“这不是瑶姐姐送给我的耳铛吗?”芝芝小跑过去,她捡起地面上的那副耳铛,昂头看向许氏,解释道:“夫人,这是瑶姐姐送给奴婢的耳铛,奴婢一直未戴过,不知怎么从春夏姐的被褥里翻出来了。”

        宁瑶上前两步走到芝芝身侧,她缓缓眯起杏眸看向倒在地上的人,淡声道:“春夏,你若想要这耳铛直说便好,芝芝她也不敢与你争的,何必做这手脚不干净的事。”

        “都是你这个贱婢血口喷人,我从来都没拿过你的耳铛……”

        啪——

        只听巴掌一声震响,春夏被李婆子直直甩了一个巴掌。整个身子都趴倒在了地面,剩下的话硬生生止在了喉咙中。

        李婆子对着许氏跪了下来,“都是老奴教女无方,冲撞了夫人。这一切都是老奴做的,是老奴斗胆想陷害宁瑶,春夏她什么都不知道。”

        李婆子头重重地在地面上磕了几下,“还望夫人能原谅这丫头,老奴什么惩罚都可以接受。”

        “阿娘!”春夏想将李婆子拉起来,可李婆子将她推开,不断地磕着头。

        春夏也只好跟着在地上磕起了头,“都是奴婢的错……”

        很快,两人的额头就见了血色,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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