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氏身侧的王嬷嬷见宁瑶这副沉默不语的模样,立马恶狠狠道:“夫人问你话呢,你是耳聋了还是哑巴了?”

        宁瑶抬眸,“夫人说的定是对的。”

        清冽的声调落入耳中犹如珠玉落地,不带一丝语气。

        闻此言,许氏丹凤眼里起了愠色,厉声道:“你的意思是并非真心认同我的话,只是碍于我的身份才不得不附和我。”

        宁瑶嘴角微向下弯,“夫人多虑了,奴婢并无这种想法。”

        “呵,”许氏重嗤一声,她拍案而起,“没想到曾经堂堂的宁大小姐也如此心口不一。”

        “不过,像你这种没有家教的人做出什么事也都不足为奇。”

        “家教”一词落入宁瑶耳中,她握紧手心,“夫人若觉得奴婢有不对的地方尽管说教惩罚,但请夫人别扯上奴婢亡母和父亲。”

        “还真是倔强的很。”许氏边说边走到宁瑶面前,“当初你出言不逊,还找人将珩儿狠狠打了一顿,这是要他的命啊。害得珩儿大病一场,我寻尽了名医才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你怎么这么狠心。”

        许氏手掌紧紧攥着帕巾,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地上下起伏着。

        打他?宁瑶惊诧地抬起头,那日她也是气得急,才口不择言地说出了那句话。回府后脾气已消了大半,根本就没想过要找人将他打一顿。这件事也从未有人和她说过,她知道陆珩生了场病但不知道竟这般严重,更不知道中间还有这般渊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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