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好久没被你爹揍了,皮痒了是不是,要福姨替你爹教训教训你不?”

        “不了不了,福姨,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当我胡诌。”

        何叶听到对话,努力抬起厚重的眼皮,入眼却是淡蓝色的帐子,木头覆盖的床顶。摸了摸身上被子的材质,似乎也不是日常用的布料,更像是缎子般的质感。她感受到了喉咙的疼痛,长了长嘴,发出要水的声音,入耳却是嘶哑的嗓音。

        “哎呦,我的大小姐啊,您总算是醒了。”那个叫福姨的人把何叶搀扶着坐了起来。

        “这是哪里?你是谁?”何叶看着身材浑圆的中年妇女问道。

        “姐,你不认识我了?”旁边穿着灰色长衫的少年看着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级插嘴说,“我是你弟何田,这是在家里啊。”

        “那我是何叶?”

        少年气恼着说,“那当然啊,你是我姐啊。”他气恼着看着福姨“我就说那个李大夫是庸医吧,不行,我要找他理论去。”说着就要往外冲。

        “给我站住!”福姨一声令下,何田站在了原地,“我还治不住你了是不是?”

        福姨上前就要去揪何田的耳朵,何田吓得一下子窜到了何叶床边,“姐,姐,救命!”

        何叶对福姨说:“算了,弟弟也是担心我。”福姨这才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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