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至傲慢又狂妄的围剿她,她一边奋力反抗,一边又忍不住一遍遍从那些生活的边边角角里抠唆对方心里有她的证据。

        要杀要剐就给个痛快,那混蛋偏不,他的态度就像墙头变幻的大王旗,忽左忽右,引得她的心也像弹簧一样忽松忽紧,死不了,活不痛快。

        林青青来了,把姜胜男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那颗总鼓胀着要发芽的小种子,一闷棍敲了回去。

        前几天,特意去镇上弄了几副劳保手套,打算掰玉米的时候用。下意识就把徐凤至那份儿也买了,买完又后悔。

        纠结半天,找出个理由说服自己,她不是还对徐凤至有念想,她只是喜欢他那双好看的手,就是这样。

        这会儿听到林青青来了,忍不住愤愤地掏出那副手套,拿起剪刀,刷!刷!刷!剪个粉碎。

        叫你贱,叫你不死心,叫你上杆子!

        从外面回来,刚好看到自己姐姐泄愤的姜胜利,蹑手蹑脚地靠近,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姐,这手套惹你啦,都碎尸万段了还不解气。”

        姜胜男挥挥手,闷声说:“不关你事,你出去!”

        姜胜利还想说什么,瞅见她发红的眼圈儿,悻悻得溜了。

        出了屋,姜胜利摸摸小下巴,她姐是流血不流泪的女汉子,谁能惹她这么伤心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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