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百合也是瀚晨店里的?”她妈显然是对这个答案有点失望,话锋一转,“瀚晨开个花店不容易,百合还开的好好的又给你拿玫瑰回家做什么,在店里卖掉多好。”
陈月把折射插在玻璃瓶里,叹口气道:“哎,妈,你女儿天天在王瀚晨那里义务劳动,你还替他心疼上啦?再说了,我说了不要,他要我拿回来,盛情难却啊。”
妈妈摇了摇头:“平时说工作忙,让你相亲嘛你也说没时间。现在闲了,又天天跑去瀚晨那里添乱,有功夫去相个亲不好嘛?你别嫌相亲老土,我跟你讲啊,好男孩子多得是的,你不多接触接触怎么行?”
“好男孩子多得是”,可不是嘛,刚才回家的路上就遇到了一位。想到林医生,陈月感到有些心虚,一时想起来他情人节前夜买的那捧粉玫瑰,脑海中又闪现出他写的“马到成功”四个字,心中突觉半是庆幸半是遗憾。
等她回过神来,她妈已经念叨起新的话题:“这个百合花蕊要摘掉的,你看,要不然粘在衣服上洗不掉了。”
陈月一边心猿意马地听着,一边伸手去帮妈妈摘除百合花的花蕊,又过了一会儿功夫,十几朵百合的花蕊都摘得干干净净,花朵果然看起来干净秀丽了许多。
母女俩满意地看了看客厅茶几上处理完毕的百合,妈妈把插着折射的花瓶端到餐桌上,吩咐陈月洗手吃饭。
陈月搓揉着洗手液的泡泡,问:“下午叔叔来接你回去吗?”
她妈盛了两碗鸡汤,把汤勺往锅里一扔,凉凉地说:“接什么接,我吃完饭自己逛街去,不要他接。”
陈月喉间一梗,好吧,看来是和男朋友吵架了。妈妈和叔叔都是五十岁上下的人了,有时候却比年轻小情侣还幼稚。加上两人都是有些刀子嘴豆腐心,这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的就没断过。陈月也不往心里去,一来长辈吵架她不好置喙,二来嘛,妈妈和叔叔吵架多是为了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话赶话地说了些不中听的罢了,根本就不用外人调解。
按照以往的经验,妈妈和叔叔就没有隔夜仇,说不定下午俩人就又高高兴兴地一起去散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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