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花店里,王瀚晨依然对陈月上午的约会倍感好奇,他这人挺有些浪漫主义倾向,八字没一撇的事情,他已经心心念念地琢磨着陈月和那位神秘人士的婚礼用花了。

        他很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兀自为别人的事情操心。

        那位男士求婚时可以准备后备箱惊喜,一打开后备箱,让陈月看到满满的鲜花,还要在后备箱顶上拉条幅,写上些肉麻的情话;至于婚礼的桌花、花门廊,当然要他亲手布置。

        他想,陈月值得他不计成本,用最好最美的玫瑰。

        陈月早已经从晕乎乎的微甜氛围中走出来,冷静地回忆了一遍林医生今天的言行,别的都很正常,很符合他们的身份和关系,唯独对他的小谎话格外在意。她虽然没谈过恋爱,但不是傻瓜,可以感受到别人的好意。

        然而两人还只是从陌生人成为泛泛之交,如今单方面揣测他的心意,显然还为时尚早。

        怦然心动、小鹿乱撞这类词,她以前的理解都只是浮于表面,如今懂了,这不是什么修辞,是真实存在的。对异性有好感的时候,你会忍不住关心和想念,这不同于想念亲人,也不同于关心学生,陈月感觉,这种关心和想念也许是被大脑的一块单独的区域所控制的,她的前二十五年几近荒废的一块区域。

        她心猿意马,处理花材的时候被刺芹给扎了一下,轻呼一声“啊”,下意识地将那蓝紫色小刺猬一样的花放回桌上。

        “小心点嘛,你去打理六出花吧,这些带刺的属于危险品,”王瀚晨火速把扎人的刺芹拿到自己面前,用武林外传里祝无双的语气来了一句,“放着我来~”

        陈月正想借机和他打趣几句,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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