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说“陈月,要是这么辛苦又不快乐,就不要做了,花店生意不错,咱俩合伙,虽然收入不太稳定,但是赚的怎么也比一中那点工资多。你离职了还能一对一给学生补课,以你的学历和工作经验,按小时收费,那赚的可比当学校老师多得多!”
总之,就算离开市一中,陈月也能活,甚至能活得更好。
但他什么也没说。他太了解陈月了。他是教育行业的逃兵,她不一样。
聊到不顺心的事情,两人情绪都不大高,王瀚晨识趣地换了话题,问陈月中午要吃必胜客还是麻辣烫,又问今天要什么牌子什么口味的奶茶。
陈月摇摇头,拿着桌上的花剪,咔嚓咔嚓地修剪着香槟睡莲的花枝。
“我妈今天过来,我中午回家吃饭,你要不要一起过去?”
说完又把睡莲的花头倒过来往空心茎秆里灌水。
“别,”王瀚晨不赞同,扁了扁嘴道,“阿姨催我劝你相亲都催了多少次了,我办事不力,无颜见她老人家啊!别回头她一想瀚晨这孩子挺不错,咱俩凑合凑合得了,你说我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呢?”
陈月给他逗得轻笑一声,白他一眼,损道:“想得美,我妈视力下降没那么严重。”
两人一边说笑,一边把今天新到的几种睡莲全部拆箱处理。
紫色睡莲、黑美人睡莲、香槟睡莲、黄睡莲,都还是紧紧闭着的花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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