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陈月每天打卡上班似的来幸福花店帮忙。

        她的说法是,闲着也是闲着,与其在家里胡思乱想,自己给自己添堵,还不如来花店看看花,既能调节心情,又能帮到王瀚晨。

        王瀚晨对此大为感动,天天不重样地送单支花让她带回家自然不必说,三不五时地就给陈月买奶茶买巧克力各种投喂,更是连包花的时候都在哼唱友谊地久天长。

        陈月这小半个月里,奶茶喝了多少杯不知道,反正她是没敢上称称体重,当然也有收获——认识了不少鲜花的名字,学到了很多养护知识。

        甚至午饭时间还跟着王瀚晨一起用平板电脑看了几次花艺课,人家看是精进业务能力,她就当修身养性提高审美水平了呗。

        越了解花店这行,她越是感慨,各行各业都有自己的门道。

        她不禁回想自己大学毕业后这几年,好像一直囿于三尺讲台,世界好像只剩家和学校了,眼光也不知不觉地局限了许多。

        她这还没带完一届学生呢,按照办公室里教龄二十几年的老教师的说法“三年一轮三年一轮,学生们的面孔年轻而相似,课本上的东西仍是大同小异,有时我觉得就跟鬼打墙似的”。

        最初被停职时,她义愤填膺、愤愤不平,想不通为什么做错了事的男孩和妈妈就是抵死不道歉,更绝望为什么可以“按闹分配”。

        如今心态稍微平和了,从固有模式里跳脱出来,居然有种难以言喻的洒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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