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看上去十分凶神恶煞的官差,就跟那纸糊的老虎一般,简直不堪一击。
才不到一炷香,数十人便尽数被朗盛和阿定二人放到在地。
既然进城的‘路障’被清除了,他们自然没有继续在城外逗留的意义。
器成手中紧捏着的缰绳一抖,马儿再度缓缓动了起来。
马车行进沧州城的一霎那。
一股有些刺鼻而难闻的味道,钻进了漠一的鼻尖。
虽然只有一瞬,但是却惹得漠一眉头直皱。
他出声问身边的器成。
“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器成听了一愣,随即回了一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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