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和喝了点小酒,睡得更死了。

        他还是被周父叫醒的。

        揉着眼睛,周和出了自己的屋子,“爹,我去给你做饭。”

        周父闻言皱眉,“你身上什么味?”

        香香的,似乎是炖肉的味道。

        周和心中发虚,“可能是我衣服脏了,我洗一洗就没味道了。”

        周父信了他的话,直到不小心看到荣礼桓放在堂屋的兔皮大衣。

        自从荣礼桓频繁上门后,周父日常黑脸,“果然是那兔崽子,口口声声跟我说要戒奢戒逸,结果两天不到就又铺张起来了,还伙同你一起来哄我……哼!他说的话能信,母猪都能上树了。”

        周和闷声不坑的听骂。

        周父心生迷茫,这般贪图享乐的性子,估计眼界也就这样了,这样的兔崽子能写出什么好文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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