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海道:“林如海既然说安靖贤还有几分能力,想来还是有法子降服他,儿子想,您不如重罚他,这江南百官自然引以为戒。”
太上皇此时是真真惊讶了起来,以至于脸上都透出了几分。
他没想到儿子居然会错过这样好的机会,可……这的确是他的死心。
他虽然整日里想着“凡事不可深究者极多”,可有些事,不能不问,也不能不管,否则就是放任!他也不想放任甄家,而这个“不放任”才是因为他对甄家那位奉圣夫人和甄太妃的情分,也是他和老三的父子情分。
若直接申饬甚至是押解安靖贤入京,只怕江南那些惊弓之鸟被吓倒,整个江南平衡也会瞬间被打破,这也是他的。
是以,这分寸的拿捏就极为重要了。
他本来想对老四晓之以情,可没想到他自己提出了这茬。
太上皇道:“善,朕觉得就这般处置!”
又对这个今日对他多有几分亲近,又时刻保持着距离的儿子道:“朕要批红,可老眼昏花懒得写字,你来批。”
这自然是父亲对儿子的宠爱和亲近,林如海嘴角微现笑容,可笑容转瞬即逝,又变成了那个不动声色的帝王,却轻手轻脚地来到了御案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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