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咱们家在朝堂上已经快站不住跟脚了,就我娘家,大兄虽为山东都指挥使,可山东等十三都司及其所辖卫所,如今只剩下个空壳子,也是越发难以支撑。又听说表舅想将黛玉送到荣国府,这会不会有想亲上加亲的意思?”
花母听平时话少的儿媳妇一口气说了许多,就知道她肯定也是动了心,这才想了一堆。
她没回答许氏的问题,而是看向了孙子,对他道:“你怎地想?”
花尽觞直言道:“我琢磨着表舅应该没有和荣国府结亲的想法,如果有,就不会上赶着在送她去京城之前就要将这过继之事办了。若是真的想嫁给荣国府的公子,直接在热孝中订下婚约,约定好将来一子给林家延续香火才是正理。”
“如此既名正言顺,又能延续香火,还能将林家一应家产都给黛玉,何乐不为?”
花母道:“有理!”
花尽觞瞧着花母一门心思想促成这桩婚事,又见母亲苦笑,也只能将话说白了,“咱家这光景,也是一日不如一日,要是定下这门亲,也着实是高攀了。”
花母瞧瞧他,又看看儿媳妇,一怒拍了软榻,不等许氏伺候就自己支起身子道:“林家现在这处境,有几家敢和他家结亲的?行不行,张罗了他们家这事儿,我再和他谈!且看他是个什么想法!”
花尽觞和许氏自然是应下。
等到伺候老太太歇下,许氏回到了自己的院里,突然止住脚步,来到了小儿子所在的院子。
花七童还在静心养气,听见母亲进来就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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