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再忙,也得轻手轻脚,她们万万不敢扰了花母,妨碍她休息。

        而花尽觞本来在外院的书房逗着弟弟,突然扬州的管家来回话,进来三言两语就将盐运司的事交代得清清楚楚。

        花尽觞哪能想到李寻欢是这样的狠人?

        当下大笑不已,笑了一通,眼看弟弟表情微妙地看向自己,仿佛觉得他这个大哥脑子有病,当下没好气道:“你那是什么眼神,我且来为你说说其中关节。”

        花家七童虽然对这些不感兴趣,却也甚是乖巧地听大哥将李寻欢如何抓住了安靖贤的把柄,又如何利用他们之间的矛盾,拉拢戴家让安靖贤吃了大亏,还得小心被他参奏一本的事解释清楚。

        七童当下惊道:“居然还有此法?那盐商岂不是要对这位表舅俯首帖耳?”

        花尽觞哂笑道:“只怕你表舅还看不上哩,他要的又哪是这点银子?且等着,三五日之内,两淮必将传遍,江南更将人尽皆知,这是要热闹了。”

        七童瞧着大哥一脸喜气洋洋,不禁道:“兄长是为表舅高兴?”

        花尽觞轻轻揉了揉他的小脑瓜,极尽宠爱地在幼弟面前袒露心声,“这天家父子的家事也好,攸关国运的大事也罢,我们不掺和,可总有人想逼着我们选一边,而且还得是他们那一边。你三房的子衡哥哥,多出色的人物,本来已经官至福建粮道,又为了丢了官儿?这只是其中一桩。”

        七童那双明眸中顿时写满了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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