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着眼睛一扫众盐商,“还在这里呆着作甚?难道我们衙门还得管饭?”

        谁能想到他这探花郎能说出这么接地气的话来,盐商们立刻笑着说“哪敢”,一边赶紧出了大堂,彼此庆幸地看了一眼,才在大堂外恭敬地行了一礼,这才赶紧出了转运司衙门,就像这里面有什么疫病一般。

        盐商走了,这些盐官正要告退,李寻欢把草稿揣进袖子里,反而对安靖贤等人一拱手,“今儿个应该没其他事了,我家中有事,先走一步。”

        竟是连午饭都懒得在这里吃!

        安靖贤怎么可能留人,只是用送瘟神的目光送他离开,就冷笑一声道:“且让他张狂,我倒是要看他姓林的能狂到几时!”

        其余盐官俱是眼观鼻鼻观心,大气不敢喘,只恨地上没条地缝好让他们跳进去。

        这姓林的上奏比谁都快,估计连快马都拦不住——其实也不敢拦。

        反正他们已经有准备了——今儿个这事儿,怕是要闹大!

        李寻欢其实不耐烦坐轿子,可身穿官服当然不好骑马招摇过市——倒不是担心御史闻风参他一本,而是担心惊吓到百姓。

        故而他只能耐着性子到家,问过家里还没用午膳,就先打发人告诉了黛玉和林珂一声,自己先换了常服,和一双儿女共用午膳。

        林珂小小一人儿虽然不说,可显然为他提前回来高兴,在用膳的时候看到姐姐不吃饭,先给他这位父亲布菜,也有学有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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