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花母以前也没见过探花郎这么能说会道,只心中更怜惜他几分,只笑着说:“罢罢罢,我不和你这探花郎强辩,反正左说是你有理,右说还是你对,我一届老妇,也就托大受了你的礼。”
李寻欢这就笑着让黛玉和林珂见礼。
花母这次也不再拦着他,看着黛玉给她见礼,而林珂给她磕头。
这走过了规矩,她就不再拘着人,连忙摆手道:“来来来,都来婶祖母怀里来,让我看看我的玉儿,我的珂儿。”
黛玉就领着弟弟来到她面前,这花母看着李寻欢和自己的长孙还杵在这里,连忙打发道:“行了行了,没你们爷们什么事儿,你们都出去聊你们的去吧,七童留下来。”
七童还不到七岁,倒也无妨,花尽觞笑着请了李寻欢。
李寻欢这又跟花母稽首一礼,这才和花尽觞一同去外院的书房。
花七童看着大哥真的就这样陪着那位风采过人的表叔走了,将他这个自诩小小男子汉的人留了下来,心里虽然有几分不乐意,可在祖母面前也不敢表现出来。
这时花母才拥着黛玉和有些紧张,抓着姐姐小手的林珂说:“这是你们七童哥哥,因为有个癞头和尚曾经说了一些不好的话,当时给我打出去了。可他母亲找人给算了算,说是命里有一劫,这名字得慎重,他父亲也不巧去了,拖到现在也没给他起个大名。”
黛玉听了,就有几分感同身受,她丧母,而这个七童表哥却少年丧父,两人都是亲缘浅薄的苦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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