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戴权心里还是怨上了贾元春,都说苍蝇不叮无缝蛋,你贾昭仪就算是无辜,可人家怎么就盯上你了,怎么没找别人?你要是心里真有皇后娘娘,就该一死了之,随主而去!

        在宫里别的没学到,倒是把太上皇后宫里的那些腌臜手段学了不少!

        故而他此时该接的接,该拿的的拿,该皮笑肉不笑的时候,也笑的磕碜,还带着几分阴阳怪气道:“奴婢谢过昭仪的赏,咱一年里,也在各位娘娘那儿得不到几次赏,倒没想到娘娘如此大方,怕是看在往日奴婢和娘娘同在御前伺候的情面上……”

        贾元春哪里听不出戴权这些话背后的意思?

        只强笑道:“公公说笑了,若非公公皇上又哪里想得起我这么个人?我还能上得了什么牌面不成?还望公公莫要笑话我。”

        说到这里,双眸带着水光的贾元春不禁簌簌落下泪来,“其实我知道公公怨我,只我是怎么入的咱们府,公公怎会不知?娘娘去了,若非我想着家中年迈祖母,已经遭受一次丧子之痛的爹娘,早已随娘娘去了。哪能想到被人算计,蒙受了隆恩?”

        “就我这等薄柳之姿,哪能入得了陛下的眼?便是有,哪又等得到我人老珠黄?可恨的是说也说不清,本想以死谢罪,又被陛下派人救了回来,再不敢轻易寻死觅活……”

        贾元春说到此处,不禁带着泪光凄然一笑,“我也只能日夜为娘娘诵经念佛,为娘娘祈福,了此残生罢了。”

        说得好,演得好!

        戴权心里赞了一声,要是咱家是个脑子进了水的,或是下面的东西还在,一颗心怕是早化为指柔了。

        可咱家早断了干净,心里只有主子和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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