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政笑了笑,忙不迭地把贾雨村的事和林如海的担忧说了一通,接着称赞贾母道:“老太太人在府中,却能洞穿全局,这如海的心事也难逃您的慧眼……”

        只几句话的工夫,贾母就被贾政哄得开心不已,却矜持道:“所以都说你们读书人的心思都跟那羊肠小道一样绕来绕去的,有甚意思?”

        贾政笑着称是,母子间甚是温馨。

        接着贾母就让鸳鸯取来纸笔,贾政依着贾母之言,亲笔写了回信。

        贾母看后点了点头,就用火漆封了,让鸳鸯放在匣中,准备第二日再交给林家下人,速速送往扬州。

        戌时三刻,戴权带着刚刚送来的密报,小心翼翼地走过穿堂,来到了继德堂。

        儿臂粗细的龙涎香烛照得宫殿通明,自然也让他的到来无所隐藏。

        侧躺在软榻上的翻着书卷的皇帝抬眸扫了一眼,这一眼既无波澜也无惊,倒是让戴权愁断肠。

        主子以前就是个面瘫脸,就连他都不敢妄自揣摩,这皇后一去,不过半月,陛下就越发可敬可畏了。

        戴权心中叫苦,可更心疼主子,忙不迭地小心呈上了那四封信,道:“荣国府的探子送来的拓本,请陛下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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