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给康源涂了一些,才觉得手上一阵阵刺痛,此时康源忽然醒来,紧紧皱着眉头,痛苦出声。下意识的死死掐住司南佳脖子,几乎要掐死她。

        “救命!”司南佳惊呼。

        如果是平时,司南佳进来的时候康源一定已经察觉了,但此刻康源重伤,又极度疲惫,这才没有察觉。梦里,全是那些女人折磨他的情景,犹如人间地狱,梦还没完,身上的疼痛先入了梦,梦里正有人用烈火炙烤着他,他四肢被缚无法挣扎,忽然醒来四肢都能动,下意识就要杀了折磨他的人,直到司南佳惊呼出声他才想起自己已经得救,而眼前只是一个小孩子。

        “怎么了!”风雪衣和闫七月急急忙忙的过来,正看见面色惨白的康源一手犹如鬼爪一样紧紧掐着司南佳的脖子,司南佳惊恐万状,而康源露出来的半截胳膊已经一片红肿。

        康源见风雪衣过来,松了手,整个人脱力躺回床上。

        “小佳,你做了什么?”风雪衣早就看到了康源手臂上的红肿和地上散落的绿色汁液。

        司南佳虽受了惊吓,却不忘时不逢的嘱托,赶紧说道:“是闫叔叔给我的药膏,来给康源哥哥治病。”

        风雪衣检查了一下那些汁液,只是很浓稠的辣椒水罢了,莫名其妙的回头看闫七月,闫七月让司南佳来给康源涂辣椒水?这是为什么?不过想不通归想不通,她还是先试着给康源治疗,可是一个人一天之内能够接受的治疗似乎也是有限的,别看有些人死了可是伤只有一两处,治起来要比康源这种全身是伤大量失血更容易些,风雪衣的法术对他已经处于没有用的状态。

        “快拿温水来。”风雪衣吩咐着,赶紧帮康源擦去身上的辣椒水,若是平时倒不算什么,可康源如此虚弱,哪里禁得住这样的折腾?那手帕就着温水涂在身上,更是一阵一阵难以忍受的刺痛。

        不管是谁干的,一定要狠狠惩罚!风雪衣暗想着。

        司南佳进康源屋子时,时不逢就躲在后院小门处等着看热闹了,果然,没多久就传来司南佳的叫声,风雪衣和闫七月匆匆忙忙的跑过去,很快有下人送去温水,然后闫七月和司南佳就退了出来。与他想的一样,闫七月吩咐下人照顾司南佳,自己就跪在厢房门口,将近两刻钟的时间,一动也不敢动。时不逢暗笑,不过做错一点小事就罚我站在寒风里,这次我让你在寒风里跪着。

        闫七月的双腿很疼,四月的晚上还是有点冷,他在心里冷笑,时不逢这个小家伙,手段当真不错,知道利用司南佳把自己撇干净,司南佳是风雪衣的徒弟,按理说身份要比侍人高,没有确凿的证据,身为侍人他是不能反驳司南佳的话的;更知道知己知彼,打听到了他曾经用过的手法故技重施,如此,只要一见到是辣椒致人受伤,谁不先怀疑他闫七月三分?还知道等待时机,找现在这个他与康源关系微妙的时候动手。最重要的是,身为侍人,只要被怀疑谋害正、侧夫,就可以受重罚了,就是这样不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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