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衣点头,确实很有道理。她看向闫七月,她也只是个普通人吧?为什么他总是告诉自己要娶正夫、侧夫,弄得她还以为每个人都要这样。
“妻主是有本事的人,以后前途无量,自然要有很多夫侍伺候的。”闫七月伏在风雪衣耳边说。
风雪衣却没听到一样若有所思,“如果我们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隐居起来,户籍什么的是不是就都不重要了?”
闫七月一凛,像是心里的冰山忽然融了一脚似的,他抬起手想摸摸风雪衣的头,到一半才觉得那样未免太过失礼,又收回手,“那样的罪过,奴承受不起。”
“什么罪过?”风雪衣不解。
“妻主是可以治万人病的术医,若只陪我隐居山林,岂不是有成千上万原本能够活下来的人要死去?如此大罪,只怕下十八层地狱也不能弥补,奴承担不起。”闫七月看着风雪衣,眼中有无尽的温柔。
风雪衣笑了笑,她自己也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如果真的一切不顺那就带着闫七月一起隐居好了。
“至少有一样我们上当了。”闫七月忽然说。
那老妇不知何时已经回去忙了。
“什么?”
闫七月指了指那老伯,他脸上的面具明显磨损严重,至少带了十年以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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