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听看看钟,离约好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从他家到城北坐地铁要四十分钟,这会儿就得出门。
收好相机和电池,季听揣好手机和钥匙,端着洗好的面碗出门。
到楼下的时候刘婆婆还在擦桌子,她看见季听放回来的干净的碗,嗔怪地拍了下季听的背,“你这孩子,偏不听,放着我来拿就是,你还洗了给我还回来。”她又看看季听背的包挎的相机,“你要出去玩啊?”
“去城北看个画展。”季听如实回答。
画展这种东西刘婆婆不懂,她只点头,“好,好,出去玩玩好,你才刚刚考完试,放开了玩。”说着刘婆婆就去柜台拿来一块西瓜,“刚刚切开的,冻好的,冰着呢。”
眼看着季听要推脱,刘婆婆把西瓜塞他手里,把他赶出了面馆,“快走快走,我要忙了,你去玩你的。”
季听有些无奈的笑,拿着西瓜边走边吃。
地铁穿过幽暗的隧道,门窗外的灯光明明灭灭。季听戴着一个黑色的口罩,低头在相机里选着上一位顾客的原片。
忽然,他耳尖地听到一声“咔擦”。
顺着声源看去,是两个坐在不远处的女生,两个人举着手机对着他,很明显是在拍他,也很明显她们忘记关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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