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沿着阶梯继续向上,眼前的通道变得越来越狭窄,只能容纳一人通过,维恩贴着墙小心走着,忽然感受到脸上拂过一阵凉意,他抬起头迎着风吹来的方向,果然看到一扇紧闭的铁门,以及铁门旁亮着蜡烛的逼仄小房间。

        维恩不自觉放慢脚步,小心翼翼靠近房间门口,他探头看了看,狭小的房间里只摆着一张破旧的单人床和一个小桌子,一个黑色身影正背对他蜷缩在床上,随着身体起伏可以听到他有规律的鼾声。

        将熟睡中的人喊醒怎么想都不太礼貌,维恩杵在房间门口站了半晌都没好意思出声把那人叫醒,心里正思考着该怎么办,忽然听到一阵踢踏声自楼下传来,刚刚才答应原地等候的法斯利姆竟突然冲了上来。

        “我越想越觉得生气。”法斯利姆喘着气靠在墙上,额头细密的汗珠打湿了几根没能扎起来的短发,一脸恼火的说:“本来就是要你作为补偿陪我出来的,凭什么我要在下面等着?”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狭窄的钟楼内格外清晰响亮,床上的黑衣人被惊醒,立刻扭头看了过来。

        守钟人年轻时大都在教会做事,有一些还是上了年纪的神父,眼前这位长着花白头发和胡子,面容严肃的老人,想必就曾在伦巴尔的大型教会任职。

        “你是什么人?”老者眼中满是敌意。

        “我……”

        “是我带他来的。”

        不等维恩开口,法斯利姆先一步挤到老者面前,嬉皮笑脸的说:“嘿,兰斯,又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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