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觉得不对劲，连忙补充说：“不是我。”
维恩没忍住笑出声。
“莎莉是铎西泽一位大酒商的女儿，十几岁时受到阿萨坦图梅耶多郡一位男爵的蒙骗，偷了家中钱财与他一起私奔到阿萨坦图。来到阿萨坦图后才知道男爵早就已经结婚，男爵夫人是子爵家的女儿，男爵不敢激怒妻子，便将莎莉贱卖给了人贩子。莎莉用身上所有的钱财首饰收买了负责看守的人贩，独自穿过帕帕拉森林和波托底河，穿着破烂的裙子、赤着红肿的双脚，用了十天才逃到国都伦巴尔。”
法斯利姆语气中满是怜惜：“她在贫民窟住了半年，靠给贵族洗衣、去农场挤牛奶攒下了一些钱，她用那些钱购置了一套体面的衣物，然后主动来到波利酒馆，用调酒的手艺换来了现在的工作。”
“她为什么不回家？”维恩看着莎莉脸上灿烂的笑容，心里也不禁酸酸的。
“换做你会好意思回家么？”法斯利姆长叹：“铎西泽是用马蹄和弓箭建成的国家，国民的骨头比花岗岩都要坚硬，莎莉也是花岗岩拼成的女人，不会回去的。”
维恩沉默不语。
“怎么？”没有听到维恩出声，法斯利姆偏头睨他一眼，笑道：“动心了？”
“没有。”维恩收回目光，垂眸低声说：“我是威瑟坦贝尔的离群雁，不适合铎西泽的花岗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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