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摘下头上的布巾,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含含糊糊的问:“你母亲是威瑟坦贝尔或者铎西泽人么?”
维恩没有回答,他瞪眼盯着男人因睡觉印上粗布痕迹的侧脸看了一会儿,突然起身说:“抱歉莱昂先生,我想起还有急事,改日再来。”
“我又不会吃了你。”
法斯利姆懒洋洋靠在椅子上,叫住想要逃跑的维恩,好笑的说:“难道还担心我把那一耳光打回去么?”
维恩准备迈出的脚步立刻停下,他气冲冲折返回来,低头瞪着法斯利姆,皱眉不悦道:“虽然当时向你道了歉,但事实上我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
“我知道。”法斯利姆挑眉,“你当时的眼神可一点歉意也没有。”
“如果是因为我在这里才想要离开的话,我可以走。”法斯利姆直起身,无所谓的说:“反正胡子已经刮完了。”
听他如此说,维恩出于人情礼节反倒不好让他走,只得回到凳子上坐下,没好气的说:“没事,是我反应过度了,你可以留下继续睡觉。”
“睡是睡不着了。”法斯利姆翘起二郎腿,枕着双臂开玩笑说:“再睡一会儿今晚就该去酒馆通宵玩乐了。”
维恩刚刚才生出的一丝好感顿时消散得一干二净。
“你现在在做什么?”法斯利姆偏头将维恩从头到脚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诧异的说:“看起来就像个在商会打杂的小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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