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青的心情似乎越来越好,见严笛不再搭理自己,竟然干脆一手抱着汤盅,一手拖了个凳子坐到了严笛的对面。颇有兴致地跟他聊起家常来:
“严常侍,你进宫多久了?”
“家里还有别的兄弟姐妹吗?”
“老家在哪里啊?”
“我老家算是在宜阳,师父当年上山采药的碰到了罕见的空青矿石,顺便在旁边的石头缝里发现了我,于是为了纪念他捡到了空青矿石,就给我起名叫空青。
“喂!你觉得好不好听?”
严始终低垂着脑袋的严笛,额角的青筋跳了又跳,眼前的奏折在对面之人的聒噪之下,半个字也没看进去。
一只手心有些灼热的小手,突然覆在了严笛正在翻着纸页的手背上。
严笛心中一惊,欲要抽回手,却被那小手紧紧抓住不放。
他紧了紧拳头,面色阴冷地抬起头看向这手的主人,正要开口斥责,目光突然落在对方手中捧着的,已经见了低的汤盅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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