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这只鱼被炖成了汤,捧上了桌。

        一碗没什么调味的鱼汤,被陆谏喝了个精光。

        往日那么讲究的人,看来这几日真是饿坏了。

        第三日,陆谏身上的烧终于消减下去了,虽然并未全部褪完,但是已经不妨碍赶路了。

        张妤于是向妇人告别。

        妇人见他们要走,还好心的让他们坐上了隔壁一户要进城拉草料的牛车。

        陆谏当然是十分抗拒的,但在张妤死命拉扯下,还是坐在了铺满草垛的木板牛车上。

        只是脸色黑的厉害,满脸的嫌恶。

        张妤见他这样子倒觉得颇为有趣,怎么瞅都觉得像是哪家落了难的小少爷。

        笑得陆谏本来不好的脸色,更黑了。

        他昨晚睡的不怎么好,这两晚都梦见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那些难以启齿的画面,致使他都不太敢看张妤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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