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妤停在他们几步远的距离,没有靠近,眼神掠过太师椅上的人,停在毕惕身上。

        毕惕见着她,瞬时松开了逗弄怜玉的心:“张姐姐今儿怎么有空过来瞧我了,往日我进这府里总也看不见姐姐你,我还以为姐姐你不喜欢我呢。”

        她和毕惕算哪门子亲戚,这声姐姐里头可全是讥讽。

        张妤已经习惯了他这般阴阳怪气的话,脸上的笑没变:“毕公子说笑了,怎么会有人不喜欢您,毕公子这样的人物,怕是满京城上下的闺秀见了,都要红着脸躲开呢。”

        毕惕的风流是出了名的,京城闺秀见着,都怕他坏了自己的闺名。

        两个人一见面,相互踩了对方一遍。

        毕惕倒也没生气:“姐姐这话说的我就不好意思了,哎,说来也是怪本公子,这长得风流可不就让那些闺秀遭罪了吗。”

        张妤起初也对毕惕厚脸皮的事啧啧称奇,渐渐习惯后,现今也不觉得有多吃惊了。

        两人对站,若是不听对话,外人只瞧脸上的笑,倒是一派温馨和煦的场面,只是,瞅得人心烦。

        “言清,你还不将那鸟雀给小爷赶了,聒聒噪噪的,吵死了!”

        不远处,方才一直显得沉默的陆谏,却突然像是被什么惹了一样,腾的绷直了身子,将手中的玉珠扔了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