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谏一张脸没有丝毫表情,不若方才说话时的张牙舞爪,也不若暴怒时的气焰嚣张,此刻倒显得没什么生气似的,那双乌黑的眸子里,阴气沉沉的,瞧着比平常更黑几分。

        她离得近,瞧着那双眼,竟觉得里头像是乌压压的压着一片黑雾,压得人直喘不过气来,连她都忘了方才自己要说什么来着。

        而陆谏,就这样看着她,一言未发。

        张妤被瞧得心里发毛,脑子里乱糟糟的,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连同小手臂上的疼也醒目起来,像是在提醒她,赶快离开。

        那一刻,说不清为什么,张妤甚至不敢向陆谏多看一眼,总觉得自己多看一眼,就多一分危险似的。

        她不怕陆谏张牙舞爪的样子,也不怕他暴戾发怒的样子,但就是现在的平静,让她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实在是太不舒服了。

        此刻,每一寸理智都在催促她,赶快离开。

        她收簪子,转身逃离的步子显得有些紧促。

        陆谏的动作是很快的,快到张妤还来不及动作。

        刚才她能制住阿八是因为无所顾忌,但是对于他,张妤毕竟是有些顾忌的,所以一直不敢动手中的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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