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呼:“姑娘?!”手上的香差点掉了。

        张妤冲她笑了笑,替她扶好香。

        陈嬷嬷见她望着狭窄的供香桌子,眼角有些发酸。

        她作为奴婢,不敢说主子的不好,但是心里头也还是怨老爷的。

        夫人和老爷也算是少年夫妻,从前老爷没做官之前俩人一起过过苦日子。夫人那会也就熬坏了身子,结果现今夫人才病逝一个月有余,老爷就赶忙娶了新夫人,不闻不问。还把牌位安排在府里这么个偏僻的小屋里,不说姑娘,便是作为奴婢的陈嬷嬷自己都觉得心寒。

        果真,这世间都是只听新人笑,不见旧人愁的薄情郎。

        陈嬷嬷活了大半辈子,看的东西也多了,所以只伤感了一瞬,便收拾好了心情,望着定定不说话的张妤,叹口气,插好香:“姑娘,您一定有话跟夫人说吧,奴婢在门外替您守着。”

        陈嬷嬷步子在跨上门槛前,还是多了句嘴:“姑娘,关于老爷的事,是您想管也管不了的,既然如此何必给自己添一道堵烦呢,不如自个活的开心才是正事。夫人生前最喜欢看您笑,想必死后也不希望姑娘您因着她的事活得不开心。再者您跟老爷犟下去也没好事,这往后您和公子能靠的只有老爷,若是惹了老爷厌了,还不是姑娘您吃亏。”

        说完,陈嬷嬷就走了,还替她掩好了门。

        堂内一时只剩下张妤,和对面桌上一块长长的牌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