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帮忙请一定告诉我。”

        “会的。那么,我去帝弥托利那里看看。这里就拜托你了。”

        “老师太客气了~……说来,总是老师来拯救我们,总有种欠了老师的东西数也数不清的感觉。”

        贝雷丝一笑:“有人和我说过,如果学生死去,晚上会做噩梦的。只是不想噩梦成真而已。”

        贝雷丝向着门边走去,但又停在了半途。突然说道:“我还记得,有次你为了救我,受了伤。那之后,你和我说了很多自己的心里话,关于纹章,家族,等等。”

        “……”

        “你现在是不是不再为这件事困扰了呢?”贝雷丝问,“我听说了最近你的很多事。”

        “老师真是消息灵通?总觉得一和你喝茶,就什么心里话都要被套出来了~”希尔凡先是避重就轻地开了个玩笑,片刻后,他的目光又严肃起来,“——‘如果没有老师的话,我一辈子都不会知道有其他的生活方式’。现在我也还是这样想的。但是,现在的我,已经不再会轻易说羡慕老师的话了。因为,那种话是过于忽略了老师……老师你所背负的一切。老师正是因为面对命运,没有一次选择逃走,所以才强大。对我来说……我现在并不是因为没有勇气逃走,才留在这里的。只是,想要得到‘已经没有必要逃走了’的结果。……是的,我也可以有其他的生活方式,如果没有的话就要创造出来,我是这么想的。”

        “的确,至少你换了个不天天让我和帝弥托利听到你的花边新闻的生活方式。”贝雷丝略含笑意地沉默了片刻,接着却换了个话题,“而那时候……很有趣的……在你说了那番话后不久,英谷莉特也过来找我谈心。她那时候和我抱怨的是……她对未来的迷茫。她说她想要成为骑士,但是她很清楚,成为骑士的话,内心也总还是有很多别的事情令她牵挂。”

        希尔凡顿了顿,问道:“……那,老师当时是怎么回答她的呢?”

        “我问她,难道就没有两全的办法了吗。”贝雷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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