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一片。
那并不是很痛苦冰冷的黑暗。而像是法嘉斯的冬日,起床后还能埋在暖洋洋的杯子里懒散地待五分钟,那样的黑暗。
英谷莉特在帝弥托利那么说了、然后举起阿莱德巴尔的时候,闭上了眼睛。
她感觉到了自己的脖子被枪尖顶着的感觉。再往前突刺一下,就可以告别这个世界了。
——为什么。
说实在的,英谷莉特一点也不想知道。她感到很累了。就这样也不坏。
她放下了自己的卢恩,让它掉到了地上。卢恩立刻失去了光辉。她将自己轻便的盔甲的扣子拉开,原本就只防护了关键部位的盔甲,也掉在了地上。
“请不要对我有所怜悯。我欺骗了您。我根本没有把那些信交给希尔凡和菲力克斯……我现在已经不知道这是好是坏。但是,自称骑士的我,反而早就已经背叛您了。”英谷莉特说。
英谷莉特听到了帝弥托利的轻笑,这是否意味着他早就知道了呢?他对她的死刑要求,又是否是因为这样而到来的呢?
“呐,英谷莉特……小时候,人们总是笑我们俩闭上眼睛就像是兄妹似的。”帝弥托利突然说,“父王也很喜欢你,我听说过,你甫一出生、被送来王都洗礼的时候,父王看着你的样子就笑了,后来给你赐了一门高嫁的婚事。我后来听过侍女们私下议论,说公主也不过如此,你会不会是父王的私生女之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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