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兰点了点头:“为了报答你的烟熏肉、薄荷茶与冰沙,我可以试着听听。并且,我也可以回报给你一个故事,关于一个人的故事,如果你感兴趣的话……我想,你会感兴趣的。”
希尔凡问道:“在那之前,可以问问,你为什么会知道那个人的故事吗?”
“请允许我再次自我介绍。”布兰说,“我的名字是布兰,出生于贾拉提雅领,我曾经是一名天马骑士,我的主君是贾拉提雅领主的长女英谷莉特小姐。在她死前,我一直跟在她身边;在她死后,没能守护主君的我舍弃了过去,成为了一名佣兵。”
布兰这么说后,看向希尔凡的双眼,他看起来也没有太多的惊讶或者动摇。
“……这样啊。”他只是这样说,然后想了想,“看起来彼此都会是个很长的故事呢。所以,还是不要穿这件外出用的带盔甲的骑装,换上件日常的衣服,来继续这场茶会,如何?这样谈起故事来,气氛说不定会更好。”
布兰点头:“只要你不嫌耽误时间,我倒是无所谓。的确穿着盔甲不太方便靠在椅背上。”
“去吧,反正时间还很长呢……不会比十年更长了,不是么?”
布兰站起身,跟着在门口等候的侍从去到了客房,换上了一身侍女拿来的衣服。那是件棉质轻便的绿色裙子,布兰虽然平时爱穿裤装,但是也不排斥这种还算方便行动的裙装。大概因为是伯爵家里的衣服,多少还是有些装饰:裙摆绣着白银色的丝线,胸前和袖口都是荷叶边,布兰觉得这身衣服有点眼熟,但想不起来在哪里看到过了。
在回到书房的途中,布兰注意到了几件事:
第一,能从城堡窗户看到的、位于中庭某处的马厩的门被锁上了,而且外面守着几位看起来有些年纪的骑士,从脸上的伤口能看出是经历过真正的战场的。
第二,自己被侍从拿着的布行囊的系法变了,不是自己常用的那种系法。看来在自己换衣服时有人打开过行囊。从外表看上去,好像是里面的银枪被换成了训练用枪吧,顶端不那么锋利。而且从侍从拿着包裹的姿势来看,重量也轻了很多,或许拿出去的不只是银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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