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院。”段绥语气很冷,是不容置疑。
简宿唯觉得去医院真的没必要,又不是自己落水了,就呛了几口水,但段绥刚才说的话就让他产生了些许的心虚,一时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
犹豫了0.1秒,简宿唯还是觉得别耽误节目的进度比较好,回去换个衣服就行了,“段绥,我觉得......”
“闭嘴,去医院,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个落汤鸡,还有点......像被别人欺负哭了。”
简宿唯:“......”
你才像个落汤鸡呢!你才像被别人欺负哭了!
干嘛这么说,算了,气即是空,空即是气。
“我想换身衣服,这个衣服,”简宿唯看了看自己半透明的衬衫,已经有些露骨了,“有些透。”
段绥看着衬衫若隐若现的衬衫透出他上身的轮廓,眸子深沉,看不大出表情,而后轻哂了一下,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简宿唯披上了。
“先上车,回去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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