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都说她命好,这只是其一。其二是她和陈家的小儿子陈致远订了亲。

        陈家在正源县算是大户,家境殷实,铺子田产都置了不少。但这还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陈家的小儿子陈致远读书上进,保不齐将来要考功名走仕途的。

        陈致远还没成亲那会儿,他爹曾带着他去过几回清和县的木家。木家的街坊邻居见了,都说木家的这个姑爷,人品样貌都没的说,木家结了门好亲。

        原身那时见了陈致远的模样,听了街坊邻居的议论,心里对这门人人羡慕的好亲事,也是极满意的。

        可没想到刚嫁过去一两年,陈致远的爹就死了,陈家的家业也败落了。

        从那时候起,原身的娘就整日怨原身的爹,说他当初不该把女儿许配给陈家。说着说着,又从不该把女儿许配给陈家,说到他当初就不该在路上帮陈致远的爹垫盘缠。

        每到这时候,原身的爹老木都是一声不吭地听着,等她骂完消了气,就到酱肉铺子里转转。

        老木上了年纪,铺子就交给了他的三个儿子打理。但他每日仍习惯去铺子里看一看。没人知道,他究竟是去看酱肉,还是躲清静。

        驴车到清和县木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清和县做寿,讲究的是‘做九不做十’,逢九才做寿。木老爷子做一回寿也不容易。木家的几个儿媳张罗着做了一桌子的好菜。有酒有肉,当然,也少不了木家祖传的酱肉。

        原身的娘拉着木蓝的手摸了半天,一直说这手从小不沾阳春水,白白净净的,如今摸着粗糙了许多。又说起都是姑爷不争气,才让自己的女儿吃了苦头。

        木家的大哥木臻看了眼妹妹妹夫,说“今儿难得咱家人都在,咱敬爹一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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