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蓝刚穿越过来时,守在床边照顾她的是巧心。

        如今巧心病了,守在床边照顾的,又变成了木蓝。

        巧心摇了摇头,她什么也不想吃。

        木蓝见是这样,去了南街的夏记粮铺称了一小步袋子的大米,回家煮了碗白米粥。这年头,白米饭稀罕,白米粥也稀罕。碗里的白粥飘着米香,旁边还搁了一小碟切得细细的咸菜丝。

        “我喂你吃。”木蓝说。

        巧心尝了一小口白粥说,“从前闻着白米粥的味,就馋得流口水。怎么现在吃着觉得没什么味儿。”

        “那是你病了。”木蓝说,等她病好了,就煮点白米饭,再炒一盘土豆丝,做个红烧肉。那时候就吃着香了。

        “还是娘好。”巧心笑了。她觉得娘现在这样挺好的。隔壁家的草花,她娘跟人跑了,她爹又给她找了个后娘。有一回没人的时候,草花偷偷卷起袖子给她看,胳膊上面密密麻麻都是针眼。草花说,那是她后娘拿着绣花针扎的。

        巧心想了想又说,“娘,我喜欢咱们现在的日子。咱们一家人在一起,比什么都强。”

        木蓝拿着勺子的手顿了一下,没有说话。

        隔壁张家的驴车常去十八里铺,木蓝就让人带了口信给陈致远,告诉他巧心得了伤寒。

        当天晚上,陈致远就坐着张家的驴车回来了。

        他回来后,问的第一句话就是,有没有瞧郎中?上回巧灵病了的事,他现在想想还觉得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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