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一道熟悉的身影跳入了江中,瞧着那背影应该是忍冬。

        除了闻暮应该没有人会让忍冬毫不犹豫的去跳江了。

        一只攥着帕子的手先露出了江面,修长的指尖将青竹色的帕子紧紧的握在手中,随后闻暮那张俊秀的面庞便露出了江面。

        水滴顺着他的湿发流过脖颈没入衣领,他隔空望了过来,幽怨的眼神直对柳若。

        柳若瞧着他那张有些虚白的薄唇,到底是心有不忍,待闻暮上来后,她走了过去,看着浑身湿透正滴着水的闻暮道:“不过是一方帕子,闻大人何必去捡呢,大人若想要,闻府的绣娘不得紧着你来。”

        闻暮只看着她,目光沉沉的,半响才道:“这是你亲手给我绣的,如此扔了,岂不可惜?”

        柳若瞧了一眼被他捏在指尖的帕子,低低的叹了一声,轻声道:“你这又是何必呢?”

        他的眼神里有几分控诉,他幽幽道:“如今,连分念想你也不愿让我留了吗?”

        秋风有些寒,清亮的月光照出他的轮廓,夜风扫着他的眉目,他的眼神有些看不真实。

        柳若淡声道:“随你。”说罢,转身就走了,一丝留恋也无。

        闻暮望着远去的身影,握着帕子的手逐渐泛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