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顺,闻暮的手便搭上了她的衣领,他手微动,那衣衫便退了半分。
柳若能感到他的手在她的衣领处,忽然间,男人的动作顿了顿。
柳若暗道不好,她忙推开男人,扯住自己的衣领。
可到底还是晚了一步,衣服里的银票到底是夹在了男人手中。
他用指尖摩挲着手中的银票,细碎的声音传进柳若的耳中,他一言不发,柳若提心吊胆。
似是过了一段漫长的时间,柳若才听到男人阴沉的声音,“我原先便知夫人心善,可夫人到底是比我想的还要善良,不惜拿出全部身家去接济别人。”他这话不知是带了嘲讽还是其他不明的情绪。
柳若觉得他阴阳怪气的,她猜测他已经看出了端倪,又赌他不知她要逃离出府。
她在夜色中摸索着主动攀到闻暮身上。
他的身躯有些僵硬,柳若凑到他耳边柔声道:“那怎么能算是我的全部身家呢,我不是还有暮哥哥你吗?”
柳若庆幸今晚的月亮不明亮,屋里也没有点灯,她脸上的虚假模样不至于被闻暮瞧了去。
柳若再次被推倒在了榻上,男人微硬的黑发落到她的脸上,轻抚而过留下一阵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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