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逐渐走远的身影高大又决绝,柳若快步追了上去,可因着路滑,在快追上时摔倒在地,她手疾眼快的抓住了眼前人的一片衣角。

        在他转身看过来的时候,她终是忍不住嘶喊出声,眼中的泪水也随之滚落,“闻暮,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这是她第一次喊他全名,以往她总是跟在他身后,一声声的喊着暮哥哥,可如今却喊出了全名,可见她的恐慌。

        “就算这些年我做的这些你都看不到眼里,可如今,我是你的妻子啊,和离,你总要给我一个理由啊。”

        抽泣的哭喊声在这冰冷的雪天里显得空荡又凄凉。

        他没有回应她,反倒是目光落在了她攥着的那片衣角上,不耐道:“松手。”

        柳若不仅没松,反倒是攥得更紧,紧到手指骨节发白,她仰着头,望着他,等他给自己一个和离的理由。

        周遭很安静,静到可以听到雪落的声音,以至于闻暮的声音清晰的传进耳朵时,她想假装没听清以自欺欺人都做不到。

        他说:“不喜欢。”

        不喜欢,这三个字在柳若的脑子里过了一遍,她下意识的松了手,瘫坐在地。

        身前的人已经走远,可他留下的这三个字像一把尖刀刺进了柳若的心脏,从心里扩散出的尖锐的疼卷席了柳若浑身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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