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心中的恶心,喊到:“夫君,我有些累了,想睡觉。”

        闻暮不疑有他,给她掖了掖被角,叮嘱她好好休息便出去了。

        闻暮一走,柳若仿若泄了浑身的力气,冷汗黏了一身。她瘫软在榻上,喊到:“叶之,把窗户打开。”

        直到那抹淡淡的药香散尽后,柳若才回了些心神。

        以前,闻暮来看她,她定会欣喜,可如今,与他打交道,柳若只有满心的厌恶,憎恨和恐惧。

        他的心思竟这样深,柳若一想到自己的枕边人有着让她去替死的心思,心便止不住的下坠。

        闻暮从无名之辈做到当今丞相,成为皇上的得力之将,定不是泛泛之辈,他的心机远比她想的深。

        她想离开闻府,必是要废一番心神。

        在逃离闻府之前,她定不能让闻暮知道她想离开的心思,不然谁知道他会用什么手段把她留在府里。

        想到上一世的无助与凄惨,柳若打定主意,这一辈子要为了自己而活,而不是作为他心上人的替死鬼。

        肚子又开始抽痛,柳若看向旁边盛着红糖姜水的玉碗,抬手端了起来,玉碗仿佛还带着那人的体温,她皱了皱眉,随后将玉碗里的红糖姜水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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