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牛也非常应景地哞叫了声,朝着李稚走了两步,李稚惊疑地扭头看向它。
杨琼笑了起来,抬手轻轻拍了下李稚的肩膀,“这可是别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啊!李稚,你会有好前程的。”
要想越过士族门楣的天堑,从古沿袭至今的师生制是唯一的路子,但这也只是从名义上来说,毕竟当今风尚下,没人会收出身不好的学生败坏自己的名声,唯有贺陵这种真正的大贤才能有这种不拘一格的魄力,也只有他这样荣贵的出身与地位,才能免去所有的非议。
这简直是上天降下的好运啊。
次日,惴惴不安的李稚提前一个多时辰来到了清凉台国子学,他站在门口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走上前去。门人应该是事先收到了消息,听他报上名字,忽然看向他。
李稚走了进去。
贺陵已经在等着了,他依旧穿着那身裁剪利落的靛蓝色长袍,孤立在堂中手里翻着本旧书,辰时的阳光照得半个屋子亮堂无比,见有人进来,他回身坐下了。
李稚低下身行礼,“见过贺大人。”
迟迟没有听见声音,李稚慢慢抬起头看了一眼。
老人披坐在堂前,“你称呼我什么?”
李稚看着他,“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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