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情很紧急,关鸣川很快就离开了,解星还是被留了下来。

        可能是关鸣川有过吩咐,解星在统领府里行为并不受限,但依旧有人远远地跟着他,在他想要出去的时候上前阻拦。

        看来只要他人留在这里,做什么都可以。

        解星坐在房间里,房间内外仿佛隔绝成了两个截然相反的世界。外面隐约传来叛军们嘈杂的声响,战意凛冽;房间里一片安宁,桌上还放置着各色新奇的糕点吃食。

        关鸣川想将他用这扇薄薄的房门与外界隔绝,营造出一片平静安全的环境。

        但这样的平静如泡沫般虚假易破。

        解星根本没法安心地坐在这里,脑子里犹如水火两股力量在交战,一边是关鸣川,一边是皇兄。

        自从失忆以来,他一直抱持的都是顺其自然的态度,想不起来就算了,反正也能过下去,就没有太追究之前的记忆。

        但现在他后悔了。

        他从未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渴望记起所有的一切。

        这种与真相隔着一层纱,半遮半露的感觉真的太难受了,还不如给他一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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