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野回来没多久,他爷爷就因为要去隔壁市做讲座而短暂的离开三天时间。
得了,我说吧,他干脆赖我家得了,到时候在我家和他家相隔的那堵墙之间开座小门,倒也省的我俩来回跑的力气。
可惜,这样的想法我也只敢在宋野面前逼逼两句,反正老秦在我面前已经放过话了,说让我少参和我奶和宋野爷爷的事儿,权当做不知道。
得了得了,不参合就不参合,我小心翼翼的撸着院子里的咪咪,它现在长开了,之前打架斗殴受伤的腿也不瘸了,有了我的投喂连身子骨都健壮了不少,不再是之前那个被雨一打湿就瘦成一个巴掌大的小猫咪了。
我掐了段猫薄荷在咪咪面前晃荡,果然,猫薄荷就是猫儿的兴奋剂,一闻见那味儿,整个猫就原地开始蹦迪起来。
我觉得好玩儿,逗了它半天也不见累。
倒是这时候老秦下班回来了。
他抄起桌子上的凉白开,咕嘟嘟的喝了一大壶,老秦不但喝酒是海量,连喝水也跟水桶似的。
他的茶杯不是一般人的茶杯,是大瓷缸,我两只手张开都合不拢的大瓷缸,忒沉,倒是老秦不觉得重,走到哪儿都要块着它。
他喝完了水,嘴巴一抹,就冲着院子喊我名字。
我说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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