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雨送上了明铮为姚芷烟准备好的汤药,姚芷烟接过喝了一口,听雨快速地递给了姚芷烟一碗甜水,让她漱口。做好了这些,又放了盘糕点与一盘果子在一侧的小桌上。
听风则是哄走了屋中的二等丫鬟,亲自去看暖炉,仔细辨别了一下暖炉中的煤炭有没有问题,这才放心地去帮姚芷烟将床铺好。
姚芷烟院子中的煤炭都是范泽秋亲自派人送来的,都是最好品质的那一批,途中不敢有人动手脚,所以侍女不用如何担心。
听霜被丢在了美人榻一边,屋中的另外两个人却好似未曾见到她,自顾自地做完了事情,又安安静静地退了下去。
姚芷烟觉得嘴苦,又吃了几个果子,才觉得好了些。
抬手揉了揉头,又从身侧的小匣子中寻出了之前听雨给她的那些纸,一张一张地看,随后将大部分剔除,从中间抽出三张纸递给了听霜,说道:“你在这三家之中选一个吧,我会从我的储蓄中抽出三十两做你的嫁妆,再从我的嫁妆中抽出些细软给你,再给你二十两压箱,也好让嫁得体面些。你不用担心什么,那边我替你打点,他们是不敢招惹我的,也不敢招惹二爷。”
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姚芷烟不准备让听霜做明铮的妾室,无疑,一个身子不干净,又丢了明铮与姚芷烟体面的侍女,他们是不会再做好人,让老爷收了,这种荒唐事,谁能做得出来?就算是姚芷烟与情分不错,也是不成的。
听霜也不用担忧她身子已经破了的事情,那些庄户不敢招惹姚芷烟,不敢招惹明铮,就算是吃了哑巴亏,这事不声张也就罢了。
听霜早早就猜到了结果,也不显得如何失落,而是跪在姚芷烟的身前,恭恭敬敬地磕头:“奴婢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荒唐,无颜再求夫人如此恩赐,只想被赶出去,回去伺候老子、娘。”
“听霜,你是家生子,你的父母是姚家的管事,我将你赶走,你让他们二老的体面往哪放?你真的以为我这么安排,只是为了你一个人的体面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