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上一届的学长么??
“第一节课就迟到,很好。刚开学就迟到,好极了。”
罗广森不看陈游,而是扫视着教室里同学们:“我刚刚说的班规里,迟到该怎么罚?”
教室里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甚至有人说该挫骨扬灰。
“初酒。”罗广森比照着座位表,把陈游的同桌揪了出来,“迟到的这位同学是你同桌,你来告诉他,迟到该怎么处罚。”
初酒正瞪着教室门口的陈游发愣,没在听罗广森讲话。
“初酒同学。”罗广森提高音调吼了声,“初酒!”
被点到名字,初酒一脸懵逼地站起来。
罗广森的大脸黑成锅底,目光如炬盯着她:“你来说。”
初酒刚才压根没有听到罗广森说了什么,不知道要她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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