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颈上仿佛还残留着方才的触感,清晰又模糊,他记得温暖干燥的触感,却不记得傅绥用了几根手指,似乎是只有拇指和食指,又仿佛还有中指或者更多,奚年记不清了。

        他又忘了手上的魔方,盯着傅绥发起呆来,傅绥无疑是好看的,但奚年对于“傅绥好看”其实没有很明确的概念。倒不是看久了习惯了,而是对于朝夕相处、或者说曾经朝夕相处的人来说,很少有人会花时间去仔细看他的长相。

        惊艳往往只在初见。

        奚年已经不记得上一次,这样面对面的仔细看傅绥是什么时候了。

        “八十分钟。”傅绥忽然说。

        奚年猛然回神,这是他和傅绥的约定,他在九十分钟内还原一个新的魔方,傅绥就满足他一个要求,但其实傅绥几乎对他有求必应,只要他开口,这样的游戏只是游戏。

        不过由于种种原因,这个游戏他们已经很久没有玩了。

        现在傅绥提起来,奚年一下又把注意力放到魔方上,他刚才就已经知道解法,现在注意力集中很快就还原了。

        他把完全还原的魔方放在桌子上,傅绥也放下剧本:“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奚年一下子还真想不出来,他揣摩着傅绥的“人设”说:“你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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