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慈知道这笑多半是客套,没多少深刻的含义。
毕竟已经七年没见了,更何况两家长辈都关系那么好,小时候发生的事情,也如过眼云烟般的散去了,有谁会像她那么傻,一直抓着回忆不放。
人都要往前走的,陆严岐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他一直都是往前看的人。
那些事情再提起来不仅尴尬,还别扭。
有几秒时间空气是沉默的,太久没见面了,变得不再有话题。
算起来,自从她和陆严岐闹掰之后,虞詹行也没再和陆严岐有往来了。
她这个弟弟向来护短的不行。
这是七年来,他们三人第一次见面说话。
陆严岐率先打破沉寂,问虞詹行,“你喝了酒,怎么回去?”
“叫了代驾。”
陆严岐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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