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把人按在椅子上,警告她,“你要是再不认真学,考不出来别到我这儿哭。”
她却抬着头反问他:“我妈不是刚给你买了一箱牛奶和泡面吗?”
他看着她:“怎么了?”
“你都收下贿赂了,”她托着脑袋,歪着头,眨巴着乌黑的长睫毛,仔细想了想,然后轻轻的,认真说道,“我以后每天都上你家来,你要教到我把牛奶和泡面吃完才行。”
于是那半个月,虞慈就用那样一个蹩脚的借口,赖在他家里,每天很晚才肯回家。
是有些年没见了,人比那时候清瘦多了,也漂亮多了,话也更少了,看他的目光还是和以前一样,带着躲闪,又不一样,比那时候冷感很多。
身上多了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成熟了一点,却还是带着点儿小女孩的青涩感。
两者恰到好处的融合。
陆严岐嘴角轻微勾了勾,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机震动,目光扫过,是田康的信息:“真走了啊?”
田康是他的同事,关系很好。
陆严岐拿过手机,漫不经心往上面敲字:“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