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是个寸土寸金的地方,物价高昂,又是夜间,从这里打车回学校是一笔不菲的花销,姜新染知道师哥要面子肯定车费全付,但她不想占他便宜。
于是他们向公交站走去。
走到公交站大概五百米,他们并排走在人行道上,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机动车道里,一辆黑色的宾利,像幽灵一样不紧不慢地跟着他们。
车的后车窗里,顾若的眼睛在黑夜中散发着幽光,扫在姜新染的背影上。
已经过了立秋,夜里的风越来越凉了。
站在公交站台,姜新染觉得凉飕飕的,抱紧了手臂。
“冷么?”师哥见状,立马脱下自己的外套,想要披上姜新染肩头。
姜新染几乎是跳着躲开的,眼中惊恐,就像躲避什么脏东西,让师哥拿着外套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她不喜欢和别人太过亲密,尤其是异性。
“不用了师哥,我不冷。”她意识到自己把气氛弄僵,窘迫地打圆场,“我穿得挺多的了,你自己也注意保暖,这个天最容易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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