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抱着大大的马脑袋,徐沐心中还是狂跳不止,然后不知怎的就产生了这样的联想。

        可这念头不过刚刚生起,她自己便意识到了这想法的可笑——刚套回来的野马大多野性难驯,又不是她养大的马,怎么可能冲她撒娇?

        徐沐一只手按在渐渐平息了躁动的白马头上,狂跳不止的心也平复了几分。她抬眸看向眼前的白马,却见这马身姿矫健,毛发如雪,跑起来时脚步轻盈得好似不沾地一般,着实称得上是一匹好马。见猎心喜之下,她甚至想看看这马的牙齿,看看马儿到底什么年纪了。

        好在还有几分理智尚存,徐沐最终停下了蠢蠢欲动的手,只是安抚似得在她脖颈的鬃毛上轻抚,同时渐渐地将那颗硕大的马脑袋推离怀中。

        安阳顺从了她的推拒,因为冷静下来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竟主动向个男子投怀送抱了!

        长公主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然而看看面前正抚摸着她鬃毛安抚她的小将军,又实在做不到迁怒对方。因此她整匹马无措极了,直到感受到徐沐试探的推拒,这才顺势离开了对方的怀抱——也幸亏她现在是匹马,脸完全被皮毛覆盖,否则小将军就能瞧见她整张脸都烧红了。

        白马害羞了,可徐沐并未感受到,她见马儿彻底恢复平静也是松了口气。再看眼前这幅人仰马翻的情景,不用多想就将事情的始末猜了个七七八八。

        吴头等人见小将军无碍,也是松了口气,这会儿捂着痛处从地上爬起来,来到徐沐面前时就很客气:“卑职吴勇,见过小将军。”

        徐沐点点头,也没有见白马神骏就据为己有的意思:“这马已经平静下来,你带回去吧。小心些,别再闹出岔子,否则当小心军法。”

        听到徐沐说要竟自己送走,刚还害羞的安阳顿时就不乐意了——刚才的冒犯她还没忘记,更何况一匹野马落入人手中能有什么好受的?她刚闹了一场,这些人必然是要尽快驯服她,而驯服的手段无非就是鞭子和食物,哪一样都有得熬,她更不想被消磨了一身傲气。

        这样一想,白马当即昂起脑袋,看向吴勇的目□□势汹汹好似下一刻就能踹他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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