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霖扫了他一眼,目光微凝,过而道:“方卿,把花几再挪远些吧。”
方刻头皮一麻,心想:还是没逃脱么?凡是圣上对谁颇为不爽,这个“卿”字便要叫得重重的。
方刻走过去,挪动花几约莫三尺。
圣上从小于深宫中长大,最喜之游戏便是投壶,目力极佳。
“朕画宋清画像之事,现有何人知道?”
“叮哒。”长箭准确进入壶中。
方刻回道:“长公主、相国,还有晋王。”
“那他们在宫中的探子,可得一一详查出来。”
“臣知道。”
贺霖继续掷箭。
“宋清的确颇有胆识,今日竟于宴上,当众求证彻查明将军兵败自刎之事,倒是给了朕一个由头。也难怪端王心悦。朕故意画她画像,引火到她身上,怕是要惹端王不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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