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几月便是选妃大典,雁媛礼数不周,还望长公主以后多费心教导。”说话的好像是之前吹捧长公主,把战火转到宋远身上那个贵夫人。

        “当然。雁媛亦是本宫看着长大的,再怎么也比外人亲。只是这簪花宴真是徒然生许多变数……”

        “恕妾身愚钝,还望长公主指点。”

        “昨日簪花宴宋清拔得头筹,本宫瞧圣上颇为心悦。昨夜,宫人来报,圣上于书房画幅女子图像,而后又让人烧于盆中。”

        “啊?”贵夫人像是吃惊,“哪位女子?”

        长公主像是没说话,但意思很明显,连宋容都猜得出来:“宋清是礼部尚书宋齐之女,出身本是不及雁媛,可是听闻前几日王将军对其照拂有加。王将军率明家旧部,官职不高威望却甚高,圣上都敬之重之,又无儿无女,待宋清犹如亲女,这分量便不相同了。”

        “而且论容貌姿色。你之前说雁媛比不过平芳,而平芳在众人眼中又似乎不及宋清。”长公主淡淡补充。

        “妾身可从未这么想。平芳公主娇俏天真,雁媛比不上是自然,而宋清又何能与公主相提并论,便是连提鞋也不配,前日妾身都要心疼死平芳公主了。”

        长公主像是笑了笑:“你这句话可是要招骂的。”

        “也就只敢跟长公主说说贴心话,妾身是真这么想的……”

        两人像是慢慢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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